
早上七点半早起,去参加学校的毕业典礼。
今天天气很热,阳光很明亮,远处却堆叠着层层乌云,但是酝酿的暴雨还是没有出现。
外院一如既往很被鄙视地排在建南大礼堂的最后一块,于是我们就一如既往地很习惯。
原来建南大礼堂可以容纳整个年级的学生。
上一次我们这些人聚在一起的时候,是4年前清晨六点多的漳州校区操场。太空旷的校区把校长的讲话弄得也太空旷,我们怎么也听不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于是一小撮一小撮人开始在下面交头接耳互相认识,我和雪雪还跟隔壁系的一个男生交换了号码,但是从来没有打过,后来就删掉了。
后来后来,时间是怎么样地走过了怎么样的4年?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我看着4年前陌生4年后依然陌生的人群,突然想起我错过的毕业摄影展和毕业大戏,原来我一直都是局外人。
4年的征兆最近时不时不怀好意地在我身边出没。昨天跟大沈沈出去逛街在白城公车站碰到了CDQ,在本部从来没碰到过的CDQ,不过他说其实碰到了很多次都被我无视,好吧。4年来一直一直错过的这群吓大的人。今天毕业典礼上坐着发呆一回头居然看到喊报,4年来基本没联系但是昨天突然加我校内今天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大脑一时反应不过来,原来是来参加家属毕业典礼哇。寝室回漳州校区的计划似乎搁浅了,我在昨天得知蘑菇中午就要走,0过几天就要走,以及其他一大堆人几天就要离开的消息。我无法想象四年后你们不在我身边正如四年前我无法想象你们从此要在我身边,but i did well, so, it's gonna be fine.
情绪很不对,说不出的很不对,比大哭一场还可怕。
还是可以对所有人淡定地微笑,很好很好。